刘酱

随性更新

《青蛇》续写

可以先去看看李碧华的《青蛇》,或者很推荐田沁鑫导演的话剧《青蛇》

不然你可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。


我今年一千三百九十多岁,在人间做一名警察。

人一生下来有很多东西是无法选择的, 比如,我必须一直修炼下去。

修炼是什么?我不知道,总之我没有办法死掉,我最大的痛苦就是没有办法死掉。

但还好,我现在是一名警察,至于几千年前的生活而言,好在有了些乐趣,比如那些痴男怨女的爱恨情仇,正是我的乐趣所在。

除了......它会让我想到曾经的一些事。

哦,忘了告诉你,我是一条蛇,一条青色的蛇。

当代人们,大抵已了解我五百多岁犯下的过错,情窦初开,年少轻狂,我承认我勾引了许仙,让姊姊痛心,但而今回首,就当是为人们攒一点儿风花雪月的谈资,我已长大。当然,我的容貌也跟随时代,修炼得愈加完美了,和初入凡间大不相同。

没办法,女人就是虚这点荣!

我喜欢现在的生活,如果她没有出现的话。


我还记得,那是两年前的春日,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。

一位大学生模样的清纯少女轻步迈入,我抬头看她,只觉得眼熟。

她着一身素色,略施粉黛,含水的眸子优雅又机敏地向四围扫视一番,然后快步来到我面前,深吸一口气,神情似赴死一般。

她开口:“我要自首,我杀了人。”

气若游丝,她双手颤抖。

从业几百年,我见过不少前来自首的人,生活所迫,命运多厄,他们有时也是被逼,实属无路之策。

我让她坐下,说了些宽慰的话,她似是被触动了,泪如雨下,呜呜咽咽的抽泣声传入我耳朵,似剪不断的往事,似道不清的缘。

“姓名。”我实在不能等她,我还有其他未完成的工作。

“......白艺晴”她犹犹豫豫。

“年龄。”

“二十......二十二岁。”

“被害人与你是什么关系?为什么杀他?”

“其实......”她抬眼看我,“我说出来,你会觉得我说胡话,但请相信,我的话句句属实。”

我似乎有了预感——不好的预感。

“我叫白素贞......就是你知道的那条贪恋人间的白蛇,我今年一千八百二十岁。我杀死的人是我的男朋友叶彭,但是他是许仙,我知道。他每一世都会换一个新名字,换一个新模样,换过多少轮回,我都会遇见他。

我知道我爱他,从来清楚,可是......我没有办法得到他,从来......我以为只是那一世,只是我的妹妹......可是,当我与他相爱,一个轮回又一个轮回,又在一个又一个轮回间失去他,我才知道,我得不到他,无关旁人,这是我的命,我欠他的,生生世世。

我杀他,是因为我爱他,我太爱他,他却没有交与真心,我被折磨疯了,昨天晚上下口咬他,放出毒液,他不出意外地就......

我没有编故事,你不要那样看我。

你尽管杀我——你杀不死我,作为蛇,是要修炼到永远的。

可是,修炼是什么?永远又是多久?你知道吗?

虽然我已幻作人形多年,也读书很多以尽量让自己拥有人的思想,但蛇终究不抵人,我至今没搞懂,或许你知道吗?

我想,我杀了他,我就能自由,就可以拥有爱别人的权利,我要像新时代的女性那样独立地活着,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。

可是,我终究是杀了他......

我真的爱他......

或许,我说的这些,你会信么?”

姊姊!我心弦一颤,凝视着眼前这个女子,原来觉得她面熟,皆因一千多年前那段剪不断的缘。

想来,当时别过,至今方见。

我的好姊姊!她这些年都经受了些什么呢!我不敢想,又或许,这些我早就想到了。

我多想现在马上告诉她,我是小青啊!多想抱抱她,穷凶极恶地,把她嵌入我怀中!多想像从前一样,我们,只有我们,在人间闯荡,没有什么许仙,也没有别的男人,日子多快活!

可是,我学乖了。

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。

我是人,要是个人了。


“写一下手机号码。”

我面无表情。

“我不管你是不是蛇,前世发生了什么,我只是警察,只看事实,不听故事。”


下午,就在和小组打算开始着手这个案件时,突然得知她自杀的消息。

姊姊不会死,我知道。这是我们的悲哀之处。

或许是她逃了,也好,没有许仙,她总算可以过上好日子了。

所谓跳楼而亡的女大学生,不过是她用法术留下的人形吧。

姊姊啊!祝你往后的日子,开心幸福。


警察的工作总是闲不下来,不过还好,终究是做好事,我打心里喜欢。傍晚时分,因为另一个案子,我们小组来到郊外的树林里。落日余晖洒入潺潺流水间,林中鸟鸣声阵阵,此情此景,不觉怀旧,想起西湖断桥底下的时光了。

我负责勘测土地,收集相关证据,突然间,很远的地方一条白色的长带子入了我的眼。

它是——一条白蛇!

它卧在地上一动不动毫无生机。

或许——难道她死了?

至此,我才相信,她确是死了。

可是,她又怎会死呢!

我不明白!

可是,这已是现实了。

我走上前去,试着靠近她,我想好好再看一眼,我的好姊姊啊!

结束了好,结束了罢!

我猜想,这些年她已成为像普通女子那样,她是因许仙而活,许仙被她杀死,她也没有了寄托,形神分离,如行尸走肉,没有爱的支持,便很容易死了。


这时,一位白衣少年先我一步到她身边。

少年生得眉清目秀,面容俊朗,看见白蛇,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子,从书包里掏出来什么东西,涂涂擦擦,又好像拿出来什么药草,敷在它身上了。

而后,少年起身,看见我,腼腆地说:“我是学中医的,没想到还能就它一命。”

我走到警戒线外,向他走去。

此情此景,像极了......

不,我不敢想。

许仙刚刚死掉。

“蛇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救它,或许它哪天会咬你一口,后悔可就来不及了。”

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弧,霎时间,阳光普照。

“或许吧,但是它奄奄一息,我看到了,我有能力,我就一定要救它。”

姊姊没有死?

姊姊没有死。

我就说,蛇,不会死的。

因为她还爱着他。

故事从这里结束,又从这里开始。

日月轮回,时间流转,故事重新上演,传颂下一个千年。







我回来了
是这样的我已经不怎么关注娱乐圈了
解锁德云女孩的新身份
重下老福特当然要看文
自己也会更
但是很慢很慢很慢很慢
也不会有同人(应该吧
就是这样了

愿天下善良的人,被世界温柔以待 文/Jamia


原来电影也可以来的这么平淡。
原来感动也可以来的这么平淡。没有欢笑,没有尖叫,也没有什么生离死别的伤感,只是静静的聆听她们的诉说。

这部电影是我执意要去看的,家里人对电影没有什么好印象,纪录片有什么好看的,你要看你自己去看,我们是不会陪你的。
于是我就真的自己去看了。
我爸告诉我,可能,这个厅就你一个人——你想啊,那些大城市都没有几个人看的,像咱们这些小县城,肯定看的人也不多,你花几十块钱包场的可能性很大。我当初不信,但后来想想,也许吧。可是真的当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放映厅里,着实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。

这部片子我是流着泪看完的,一直很难受,最受不了的是奶奶们的特写。那些老人的皮肤就像是......我想到了曾经在作文里面看到的“树皮”,这个形容,但是我现在发现这个形容词用的一点都不好——树皮是干枯的,看上去没有一点儿生命力。她们的皮肤虽然看上去很干枯,不过却朝气蓬勃,焕发着一种年轻的活力。

她们很开心,很开朗,很乐观,生活的很幸福。真的!
看到你们活的这么开心,还能做饭,还能打牌,我就放心了。

我记得海南的一个二几年的奶奶每天乐呵呵的,跟自己的兄弟姐妹朋友们打打牌啊,聊聊天儿啊,一点儿也不像是有不幸经历的人。
我记得山西的一个奶奶,她们家自己家境不算很好,但是为了养活邻居家不要的那几只小野猫,就经常把自己的一些食物分享给他们。当自己都不能很好地照顾自己的时候,还想着去帮更需要被帮助的人,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真的被震撼到了。
我记得来自韩国的一个老奶奶她改名了,像个孩子一样笑着说我要跟毛主席一个姓。毛主席,他爱我们,我也爱他。

奶奶们看上去很乐观,但是说到以前的那些往事的时候,顿时泪水一下子就溢满了眼眶,流了下来,划过被岁月刺满痕迹的皮肤。她们说,不说了不说了,说到这个我心里难受;她们说,我儿子、孙子都这么大了,还说这些干什么?让我一个人走(死);她们说,这个世界太美好了,就是吃野也东西要活着看这个世界;她们说......

影片结尾的时候,成千上万支持者的人名,密密麻麻的在大银幕上滚动着。那个时候我很傻地想到,我一定要好好学习!我要好好学习,好好工作,这样才能挣到钱,不辜负今天在影院的壮志豪言。

片子没有太多华丽的细节,只是雨声、叫鸟叫声、蝉鸣声、还有,老人们诉说的声音。
她说:“我希望中国和日本不要再打仗,因为一打仗,就会有好多人受伤。”

“因为一打仗,就会有好多人受伤。”

愿天下善良的人,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。

我知道今天是涛姐新电影上映,但是还是选择先看这部。她们更不该被忘记!

不知不觉已经两个月了,感谢喜欢我文的朋友,你们的每个赞,每句评论都是对我最大的鼓励。我会继续努力写出更好的文的!
我是Jamia,沉迷安包,日渐发胖。
真的,我好爱安包,好爱你们。

这周停更,下周继续。我发现我还是离不开安包离不开文离不开你们。更文形式会变,但还是周更。
戴眼镜又怎么了,这件事即使瞎了也要继续下去。

春天写给夏天的信

夏:
     我是春。马上就该你值班了,有些事情,我还是早告诉你的好。
     你还记得一年前那个曾经说要当飞行员的男孩吗?
     今天早上开始下雨了,可我还是去了百货公司。老远就开始堵车,我只得下车步行,人却出奇地挤。今天既不是促销日,也不是休息日,为什么会如此拥挤呢?我费力地挤进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——是那个曾在无数千篇一律的漫漫长夜与你对话的男孩!夏,你还记得吗?就是那个曾说要当飞行员的男孩!他此刻就在高楼上,斜着身子,半只脚都悬空了!夏,你一定猜不到他为什么要轻生。因为考试的失利,加上亲友的打击和对比......警察在下面平静地、见怪不怪地劝说,周围还有号称“邻居”的人滔滔不绝地给旁边人分享他以前的事,得意洋洋,喋喋不休。谢天谢地,他没有完全放弃。终于,他收起那只悬空的脚,往后退了一步。这时,一声声奇怪的声音从我耳边掠过,愈来愈大,愈来愈大......夏!我听见了!我听见了!是那蓄谋已久的起哄声:“你跳啊!怎么不跳了!”“跳楼跳楼,有几个真跳!”“作秀吧!真恶心......”
      夏,他跳下来的时候,人群后退了几步,随即一哄而散,人们微笑着说了几句惋惜的话,然后迅速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:买菜的买菜、购物的购物、回家的回家,一切都像没发生一样......
     你还记得那个把诚实看得比天大的女孩吧?那天我去逛街,亲眼看见她打着“没有零钱”的幌子,把不知从哪儿来的五十元假钞递给了那个眼睛不好的、清贫的修鞋老师傅,然后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从老师傅手里拿过一叠脏兮兮的毛钞......我 很生气,那晚,我兴师问罪,她却一字一顿地对我说,“我早都想明白了,在这个谎话连篇的世界,不欢迎诚实的人。”夏,我很难过,我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孩子,会被世俗变成这样......
      你还记得每年交班的时候我们坐在天台上数星星吗?
      很多人说,大都市的星星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味道,被那些璀璨的霓虹灯映衬得微不足道。可我还是觉得,星星依然亮,只是他们的眼睛被一些东西蒙住了......
      还有很多,我说不完,我不忍说。这个世界早已不是你曾经看到的样子了,它在一点一扭曲,一点一点变坏......
      你快来接我的班吧!我真的撑不住了!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春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二月二十六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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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想写象征的,最后写了一半发现写得好烂啊......
已投稿,其实不管是安包文还是这个,我都会认真对待。
抱歉,学校投稿文。视力原因,以后更新不定期。见谅。